典型案例 | 广州党员律师“疫”无反顾,零距离服务基层
“真的不要再出去了,这次的疫情比你想象严重。” “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政府都发声了,不出去添乱,就是做贡献了……”这是疫情期间,身边好友得知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刘威律师出门参与疫情防控志愿工作后,刘律师最常从电话里听到的话。
确实,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以前没人听说过这个病,能人传人,感染后又没有特效药治疗,恐慌情绪在所难免。可也正是因为疫情来得突然,波及范围广,防控难度大,很多地方人手、物资紧缺,刘律师认为自己无论是身为党员律师还是普通民众都应该在此时贡献自己的力量。尽管收到好友们的关心和提醒,他还是坚决要出去,到那些人手紧缺的地方,去做点什么。因为疫情严重而在家躲避,让他身安心难安。
志愿服务,生产口罩
2月14日,刘威律师作为志愿者前往广州黄埔区洁特公司参与流水线做工。该厂主业是生产医疗器械和检测,日常兼顾生产口罩。疫情爆发后,区政府向工厂下了大量口罩订单,工厂员工很多又在外地不能返回,工厂自有的机器设备和员工根本无法完成订单任务。工厂通过区团委等部门,向社会招募志愿者,寻求帮助来完成生产任务,满足疫情防控之需,刘威律师得知情况后,主动报名参加。
“你们现在要把粘在一起的口罩布撕开,把金属鼻托撑开,检查口罩里面没有脏东西,合格的放进袋子,把不符合要求的次品挑出来……”在工厂防尘车间的操作台上,刘律师正和其他志愿者们以及工厂的员工,手工完成口罩生产流水线上的一道工序:把经机器切割过的口罩撕开,以便下一道工序上粘贴耳带。
他本以为就这么一撕,应该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其实不然,手指捏到口罩布的位置和力量都要恰到好处,不然要么撕不开,要么撕不好,还很费力,撕不了几个就会手发麻、手指疼。听厂里的工人们讲,熟练工一天能做出6000个成品,而“生手”一天下来可能出2000个都不到。刚开始时。刘律师摸不到门道,撕得既费力又慢,通过仔细观察其他人是怎么撕和工厂员工的讲解后,才慢慢上手。第一天就撕了将近3000个。
坚守一线,防控值班
2月15日,天空阴沉,气温十来度,从早到晚,淅淅沥沥的雨一直没停。刘律师再次出门,前往海珠区昌岗街道参与志愿服务。他和另外两名志愿者守在疫情防控检查站,对过往的行人、车辆做体温检测、信息登记和防控引导等工作,虽然他的脚上戴了两层鞋套,但鞋和裤腿还是被雨水打湿、浸湿,两脚穿着湿鞋,难受的很,再加上风一吹,更是浑身发冷。他心里有些“打鼓”,想着可千万不能感冒……
到达检查站值班前,刘律师没料到雨和风会这么大,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志愿服务的岗位上,那就不能掉头回去了。他穿上雨衣和鞋套,戴上帽子,拿起红外线额温枪,对过往行人测体温。当时正是新冠疫情暴发较为严重的时期,行人虽然不多,但是过往的快递小哥特别多,快递小哥都骑着电动车,给他们测体温要走出雨棚,到路边测,还有就是机动车经过,也要走到路边给司机测。来来回回折腾得很,刘律师索性就不回雨棚了,站在路中间,给司机和快递小哥测体温,淋雨也变得在所难免。
快递小哥和司机师傅都比较配合检测和登记,而有个别行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有的不说话直接闯过检查站,头也不回地匆匆溜走,会让他们猝不及防;有的不配合检测,嘴上唠唠叨叨说个不停;甚至有的人不戴口罩、叼着烟卷,一脸不屑……对于硬闯的和不配合的人员志愿者们就会立即通知下一个检查站,由执法人员来对可疑人员和不配合的人员做重点检测。
雨一直下着,风在不停地吹。刘律师干起活儿来,没那么冷,可一停下来就又冷了,几个小时忙碌下来,腰酸腿疼,两脚还有些发麻,感觉就两个字:难受。街道办领导见状,就建议他早点回去,不用等到值班结束时间,他委婉拒绝了,不想中途离岗的心情战胜了早点回家喝一碗热乎米粥的想法,最后,他终于等到下一批工作人员来接班,值班结束。
克服困难,初援药企
2月17日,刘威律师在进入医药工厂的无菌车间前,接受了广州黄埔区国盛公司技术人员的指导,学习如何用创可贴防护双手手指。今天他的任务是:完成灌装储存咽拭子采样样本的培养液,检查试剂瓶中的培养液剂量是否合适并把瓶子拧紧。
“要用创可贴缠住手指,每根手指都要缠,每个关节旁可能磨到的地方都要缠上,不然手上就会磨出水泡,水泡破了的话,洗手就很麻烦……”一听到手上可能会磨出水泡,还可能被生生磨破,刘律师的心里不免一惊:原来这项工作还很可能受伤!刘律师马上想到,作为没有在药企车间工作过的他,万一伤到手,不但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还可能给人家工厂添麻烦。可他仅仅只犹豫了一下,又马上转念回来,还是决定上生产线,为抗击疫情作出贡献。
他看到其他志愿者都在按指导耐心的缠创可贴,也按照指导,小心翼翼地给双手手指缠了20几个创可贴,带上胶皮手套,又按规范穿戴好防护服,进了无菌车间。本来这个工序是可以用机械来完成的,自动化设备会大大高于人工操作,但由于疫情来的紧急,医用物资需求量急剧增加,尤其是做核酸检测时采样用的咽拭子和试剂瓶,这家医疗企业每天要满足政府订单近两万支,比以往一年的需求量还高,仅凭以往的机器设备,根本无法满足这么大量的需求,连企业里平日负责研发工作的博士、硕士、工程师都走进无菌车间,做生产线上的流水工,这些咽拭子和培养液被企业领导笑称是“史上成本最高”的。即便这样,人手还是不够,企业不得已面向社会招募志愿者,参与生产线上的工作,满足政府采购的需求。
刘律师拿起类似唇膏大小的试剂瓶,观察液体是否适量,然后捏住瓶子,另一只手拿起瓶盖,扣在试剂瓶上,拧紧瓶盖,拧到尽头,保证液体不漏,最后把试剂瓶放进采集桶。就这样:拿起瓶子,观察剂量,拧紧瓶盖,放进采集桶……这个工作看似简单,然而不停地重复,那可就不简单了。一天下来从早到晚,要不停地重复这个几个动作,10来个小时下来,要重复两至三千次,刘律师感觉手眼在动,大脑却仿佛停转了似的。
流水线作业绝对要讲究技巧:坐姿要保持坐正,腰挺直,不然坐一上午就会腰酸背痛。十根手指都要保证用力到位且均匀,用力了大了不但消耗体力,手指也会被磨破,用力小了捏不住瓶子,盖子拧不紧,液体会泄露,产品的质量就得不到保证,给使用带来麻烦。穿着防护服密不透气,除了人脸,其它部位都被包裹着,防护口罩把口鼻遮得严严实实,一吸一呼都看到口罩在眼前来回浮动,仿佛每一口氧气,吸来都那么不易,所以,一定不能动来动去,以免耗氧量增加,大口喘气。最累的是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些小小的瓶子,每个三毫升,丝毫不能差;眼睛痒了不能揉,感觉看东西模糊了,打个哈欠挤出几滴眼泪,转转眼球,继续进行……
一天忙碌下来,有了不小的劳动成果,成品运走了几十桶,让人欣慰。离开无菌车间,刘律师摘下手套,撕下创可贴,看到两只手都已闷得发白,手心手背都起了褶皱,洗手时感觉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触觉麻木,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第二天的工作,依然是在无菌车间;第三天,第四天……我一直帮助工厂缓解人手紧缺压力,直到新购进的机器设备安装运行,保证订单任务完成。
其实,除了自己参与疫情防控志愿活动外,刘律师还通过电话和微信群号召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们、居住小区的邻居们也像他一样,走出家门,参与到疫情防控的志愿活动中来。在他的号召和带动下,律所先后有多名党员律师和普通律师,以及热心邻居参与到了社区防控等疫情防控志愿活动中,有的律师事迹还被多家媒体转载,赢得了社会的肯定和赞美。
“疫情防控是一场保卫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的严峻斗争”。驰援武汉、湖北的医务工作者,他们是逆行者,是战士,是真正的英雄!可普通民众虽不是“逆行者”,却也能尽己所能,做点对疫情防控有用的事。刘律师与这次疫情防控中的大多数志愿者一样,做事时没有留下名字,没有拍上几张好看的照片,新闻报道中也没有留下任何身影和痕迹……但他做过的些许贡献,有过的故事,都在他们的脑海里清晰可见,安放于内心深处,再往后的时间里用来回忆和留恋。
刘律师的行为被部分朋友所不解,他只说“希望若干年后,待我的子女长大,问起我:爸爸,那年新冠肺炎疫情时,你都干啥了?我可以自豪地告诉他们这些答案。”
供稿 | 省律协
编辑、排版 | 锐铫
校对 | 宣传部
广东省律师协会